“呐,研二,反正这段时间都休假……”萩原千速捧着弟弟的脸,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就像小时候那样,近在咫尺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住一段时间?”
萩原研二无声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他拭去眼角的泪花,借着笑意掩饰手的颤抖,在纸上写下话语:【哪有成年弟弟还跑姐姐的单身宿舍去住的啊,千速姐你不都有男朋友了吗。而且我只是一时不能说话,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可不用贴身照顾。】
“回去家里住一段时间也可以,你现在一个人住,我不放心,爸妈也不放心你。”
【姐姐,我懂的啦,现在只是生活中的一段黑暗时刻而已。】
萩原研二抓着姐姐的手,贴在脸颊边,小小地撒个娇,【生活终究要继续的,我只是现在过得比较艰难而已。】
“你真的明白吗?那为什么不把松田的遗物归还呢?”
萩原千速与萩原研二如出一辙的眼睛泛着冷冽的寒光,将弟弟僵硬的动作收入眼底。
“你也没有将松田阵平殉职的消息告诉他的家人,明明你才是和他关系最好的那个人。手上,不还戴着戒指吗。”
左手无名指上,那个简单的银色指环依然静静待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内侧刻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罗马音,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松田阵平总是嫌弃它戴在手指上影响动作,又不愿意放在家里,所以配了个链子挂在脖子上,一直贴身带着。所以那天……应该是找不到他的那枚戒指了,最多也就找到个金属疙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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