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破碎,回到现实生活后不久。诸伏景光正穿着一身蓝色的连帽卫衣,低头在偏僻无人的路上快速走着,视线的边缘能看到蓝色的帽檐串了绳索绳,绳结晃晃荡荡地挂在胸前。

        天色有些阴沉,明明是白天但没有太阳,厚重的云层阴阴透着些光忙,让忙碌的人还能看得清路面。

        在路过一个小巷路口时,一抹金色的发从眼角闪过,诸伏景光停下脚步,突兀地转身,拉着降谷零就往小巷深处跑去。

        降谷零没有抵抗,顺着力道跟着他一起跑。

        “你怎么会在这里?”降谷零的声音带着微妙的甜蜜感,但诸伏景光就是能从没有任何异样的语言中知道他在生气。

        “既然你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压低的声线使得诸伏景光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了许多。

        “所以那天之后,你就是做了这个吗?”

        没有应答是对他无声的歉意与坚定的决心,蓝色的卫衣与白色的衬衫分开,阴影之下,有很多沉重的东西压迫着他们,使得年轻的生命一点点蜕变,同时又被被迫染上污秽。

        心爱的人在刚与自己确认关系之后就失去音讯,无论是什么人都无法轻易原谅这种事情吧。诸伏景光在无人的僻静角落紧紧抓住自己的心口,压制泛着酸的疼痛。

        【zero,抱歉,你也是这种感受吗?】

        【我总是,一直在对你道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