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完药膏,后续的发展出乎意料的平静。可能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两人等得连羞耻心都淡下去了,甚至能淡定得能一人一部手机刷着最近收集的资料。浴室里暖气开得足,波本不仅没有觉得冷,还能一边刷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苏格兰不热吗?把衣服脱了?”全然不知自己正在火上浇油。
苏格兰略一沉吟,开门关门,再开门时身上已经不着片缕。波本只随意抬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苏格兰?”
“我洗个澡。”
“……”
波本认真观察好友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隐藏着“你碍事了”之类的意思,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换个地方处理时,被苏格兰拉着手臂,没收了手机放在了碰不到水的地方。
“差不多到时间了,一起洗吧。”
尽管是安全屋,但为了隐藏在日本社会中,它依然配置了浴缸。当然为了清洗身体,他们俩是先进行淋浴的。在狭小的淋浴间中塞下了两个在平均身高之上的成年男性,显得颇有些拥挤。
温度刚好的温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淋湿了两人的身体。苏格兰没有放任波本自己清洗自己,而是从他的身后环着他的身体,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在他的下身揉搓。药剂凝固成一片,被侵蚀的毛发显得十分脆弱,在试探的剥离中轻易地被脱除。
长痛不如短痛,苏格兰一狠心,从已经剥离下的缝隙入手,一次性将所有的膏体全部撕掉。
哪怕是已经在化学试剂下溶剂了,敏感部位的所有毛发被一次性剥离的感受也颇为……一言难尽。波本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上。感谢日式建筑狭小的空间,他只能倒在苏格兰的怀里,甚至没法好好转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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