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光与他的皮肤发出“滋”的声音,烟掉落在地,他的手背上留了一个深色的痕迹。

        “区别?”

        “区别大了。”

        毁?毁有很多种方式。

        可以把她弄残疾,把她做成摆件,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可以把她送到华尔街红绿灯区,让她张开双腿伺候各种各样变态的人,到时候她绝望了,自然会想起自己的好;还可以给她做额叶切除手术,让她只会念自己的名字,让她生命力只有自己……

        可是明明只要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用血脉,亲情紧紧地将他们绑在一起就好了,她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猛然,他伸出手,抓着姣姣的肩膀就往自己的身上带。

        “唔~”

        围在她身上的毯子被扯开,姣姣浑身赤裸的骑在傅时宴的腿上,他伸出手用力的掐住她的后颈,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粗长的性器塞进她的穴,强行捅开那干涩的甬道。

        姣姣被迫弓起身子,头不自觉地埋在他的肩膀上,痛苦地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