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手里还残留着空的体温,皱着眉定在原地。空对他的态度很像平时要看的书一样,只是看而已,只要有事发生空就会随时放下,临起身之前确认它不会从书桌上掉下来就行。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这种联想让他胸口闷闷的,这种感觉好像比吃了糖还难受。他有点儿想让空留下来,又想直接跟着他去书房。
“很抱歉打扰大人的沉思。”
本身就不太专注的注意力被一道古怪的尖锐声音打乱,人偶抬头看向门口,巴奇尔正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堆出一脸的笑:“属下受王子殿下命令特来监……照顾您,请问大人,属下能够进屋吗?”
红色的深渊法师在门口笑得荡漾,他努力做出和蔼可亲温和近人的样子来,试图让屋里那位让自己进屋。
然后他就看到人偶如同见到了什么古怪东西一样,面上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随即闭上了双眼。
巴奇尔:“……”
非常好。他这辈子受到的刺激加起来都没回到深渊之后两位给他的多。太过分了,年底他要申请精神赔偿金。
申请是不可能申请的,他没那个胆子,甚至连屋里的地毯他都不能踩,只能掀起一边将脚踩在地板上一点点蹭到人偶的正前方去,特殊金属所制成的锁链和项圈也显出了身形。奴隶意味不要太明显。
巴奇尔权当自己俩眼是黑豆,一眼不敢多看,直愣愣的往旁边挪。
人偶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悄悄往后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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