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得难以成言，思绪被仍在疯狂袭来的快感搅得一片混沌，除了想到伊衍今日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逼自己服软认错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屠苏心中一阵剧痛，盖过了高涨的欲望。久久回望看不出喜怒，陷在一片阴影中的冰蓝眼眸，他眼底泛上一抹心灰意冷，凄厉喊道：“我！绝不认！”
双眼微微一眯，闪过晦暗不明的光，伊衍轻轻一点头，将手伸向一旁。指尖落到一个圆圆的按钮上，他格外轻柔的一笑，“好，那就别怪我了。”
尚未意识到伊衍此言究竟何意，乳头、性器、子宫和肛穴深处同时传来如针刺火烧一般的强烈痛感，飞快窜向四肢百骸，屠苏先是一怔，面色骤然惨白，惨烈无比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见屠苏的头软软垂落，伊衍松开停在按钮上的手指，一把扣住他的下颌，往在极度的疼痛下看不到一丝血色的唇中渡入一点灵力，再次逼问：“认错吗？”
纤长的身躯在从未尝过的剧痛中激烈颤抖，屠苏仰望伊衍，露出一抹凄绝的笑意，“不……”
“……好。”还要再按下按钮，不想手腕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捏住，伊衍怔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看到来人是一袭新衣，面色却无比阴沉的开水白菜，他微微扬了扬唇，“白先生什么时候来的？可是在外面偷看许久了？”
“住手吧，少主。再这样下去，你们就再难回头了。”平静回望幽暗的蓝眸，白蔡飞快看了一眼满身狼藉软倒在检查床上，气若游丝，眼神却依然倔强的屠苏，轻轻叹了口气，正色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互相伤害的方式？你明明知道的，伤他，你比他更痛的。”
顿了一下，他转头看住屠苏的眼，微微皱眉道：“屠苏酒，你这又臭又硬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呵……”将手挣脱，却也未再坚持要按下按钮，伊衍淡淡瞥了眼抿唇不语的屠苏，转身看住金丝眼镜下澄澈的金眸，似笑非笑道：“我竟不知，一向同我保持着距离的白先生，竟然这么了解我。怎么，你来阻止我，是打算替他上阵吗？”
眉心微微一蹙，白蔡良久注视着将欲意隐藏得极深的冰蓝眼眸，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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