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啊哈!肏进骚子宫了!好爽啊!”
“呃!又要到了!吹了!吹了!!”痴迷于宫腔被肏干得酸胀发烫的快感中,他一次比一次坐得更狠,一手掐拧着乳头,一手揉捏着花蒂,在极致的高潮到来时口角流着涎水,双眼不住上翻,兴奋高喊道:“射给我!小衍!叔叔,叔叔给你生孩子啊!”
眼看画在余洋腹上的咒印渐渐隐没,阴茎也被死死绞缠着在火热的宫颈中,被献媚的吮吸着,伊衍也忍受不住了,抓紧两瓣紧绷痉挛的臀肉狠狠向下一拉,同时用力向上一顶,激射在抽搐不止的宫腔内。感觉到那团实质化的魇气受到夹杂着灵力的精液刺激在其中疯狂跳动,他扣紧余洋满是汗水的后背,释出大量灵力,低喘着道:“乖,我知道你痛,但别乱动!”
“呜……”将嘴唇咬得渗血,强忍宫腔里火辣酸胀的剧痛,余洋紧紧捂着翻江倒海一般激荡着的小腹,冷汗自额角滚滚而下。好容易等到灵力将魇气压制,他颤巍巍伸出手,对伊衍哑声道:“小衍,抱抱我……呃!快要出来了!”
眸中透着怜惜,伊衍坐起身来,把几乎要软倒的余洋托起来,抽出半软的阴茎。“来,靠着我。”移坐至榻边,让余洋背靠自己跨坐到腿上,他张开双腿将两条无力垂软的腿大大分开,手指摸索着握住仍插在肿胀滚烫的肛穴中的假阳具,吻着红艳的耳珠柔声道:“待我歇息片刻再好好伺候你这张淫荡的小嘴,现在,专心把那团东西排出来。”
魇气沉沉压着宫口,强烈的酸软疼痛逼得余洋难抑痛楚的喘息,可狂化所引发的淫欲依然高涨,他抓着伊衍的手按在胸口,努力挺起急促起伏的胸膛,“捏捏奶子……再揉揉那颗骚豆子……还不够……呃!好痛!”
知道余洋每一次将魇气排出体外的痛楚不啻于经历一场真实的生产,只有靠高潮的快感来缓解,伊衍一手掐捏着他肿胀的乳头,一手探入他大张着的腿间,从泥泞的花唇中寻到那根深埋在女穴尿孔中的玉针,捻着末端缓缓肏弄脆弱敏感的尿道。拇指抵着硬硬的花蒂研磨,他极尽温柔的啄吻脉搏激烈跳动的修长颈脖,轻笑道:“叔叔如今好好练习,待到将来真正临盆,便也就习惯了。舒服么?”
敏感处传来阵阵快感,让余洋觉得宫口被如同婴孩般大小的魇气强迫撑开的疼痛没那么强烈了,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你明知……我已经没那种机会了……”
“谁说的?待找到了将魇气彻底净化的法子,再好好调养一番,叔叔何愁不能为我诞下孩儿?”低低笑着,将再度坚挺的阴茎送入火热湿滑的后穴,伊衍缓缓挺动着腰身,柔声哄道:“乖,别再胡思乱想了,让我好好肏一肏你的骚屁眼,助你生产吧。”
明知正一点点挤开宫口的东西是无用的魇气,可听着伊衍这么说,余洋竟真的感觉自己是在一边挨肏,一边生产,顿时兴奋得粗喘连连。
“啊哈!骚屁眼好爽!再肏得深一点!尿孔被肏得好酸,要尿出来了!”深深吸着气,后穴死死绞缠着粗长硕大的滚烫硬物,他淫浪的叫着,用力按压高耸的肚子,狠命推挤着已漏出宫口大半的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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