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快感一次次从巅峰跌落谷底,他仍不管不顾挺着下体紧紧贴在伊衍唇上,拼命扭动着腰去配合。到后来,久久无法攀上巅峰的无助与焦渴逼得几欲癫狂,挣扎着坐起身来,不理肚子被挤压的痛苦,伸手握住肿胀充血的肉茎狠狠套弄,红着眼嘶声低吼:“肏我啊!肏我的骚逼!给我高潮啊!”
已然觉出龙井好几次濒临高潮,却始终无法成事,如此下去只会让他更加痛苦,伊衍果断抬头,一把将冒起青筋的手从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肉茎上扯开,冷静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再承受那么尖锐的快感,对此时的龙井反而是一种解脱,当即软倒下去,喘息得难以成言。许是意识到就连心上人也无法让自己达到高潮,他心如死灰,良久后缓缓闭上双眼,淡淡道:“我累了,改日吧。”
见龙井还想掩饰,伊衍微感恼怒,却也明白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无奈叹了口气,移坐过去将僵硬滚烫的身子温柔拥入怀中。俯身吻上抿得紧紧的薄唇,唇舌缠绵一阵后,他抬眼看住已有了一丝水光的碧瞳,柔声道:“龙儿,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无法得到高潮的?”
被那样温柔爱怜的目光注视着,酸涩委屈之情顿时盈满胸腔,强装的冷漠镇定顿时全然崩塌,龙井哽咽一声,猛的扑入让他心安的怀抱,呜咽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等我发现时,身子已经骚了……可无论我怎么做,却始终到不了最后那一步……衍……我到底是怎么了?”
从未见过龙井哭哽难言,楚楚可怜的模样,伊衍越发心疼他,忙低头轻吻盈盈泪眼,一下下轻抚着微微颤抖散乱雪发,用格外轻柔的嗓音道:“乖,不怕,有我在呢。”待到龙井逐渐平复,欲盖弥彰的将脸埋入胸口,他又笑道:“但你得仔细告诉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不然,我也没办法对症下药,对不对?”
就算此刻形同赤裸的躺在伊衍怀中,可要用言语来描述自己的状况,龙井还是觉得难以启齿。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红着脸小声道:“大约三、四个月前,那处就开始不太对劲了……敏感得不行,哪怕些微刺激都会让我十分难耐……可当我真的抚弄的时候,却又怎么都得不到痛快……就是这样……”
听龙井说得遮遮掩掩,伊衍略感好笑,故意追问:“那处是哪处?小逼还是屁穴?”
这般露骨的询问,让龙井羞得满面通红,嚅嗫了一阵才低低答道:“……都有,但,前面的感觉会更强烈……”
想起从前龙井在情事上总是拘束,相处了好些年才勉强放开了些,伊衍勉强屏住笑意,继续问道:“那你这样敏感,岂不是连裤子都不能好好穿了?难道这几个月你都是光着下面的?”
看到龙井飞快抬起头来,满眼羞意的瞪了自己一眼,又赶忙垂下脸去,他又爱又怜的拢住柔软的身子,唇贴着滚烫的耳珠低低笑道:“龙儿乖,好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安抚自己的?用手?还是用我留给你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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