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如此说,越让东璧忍不住去想隐藏的秘密被人发现会是怎样的情形,并为此脑补了很多,在羞耻与兴奋中喘个不停,就连伊衍牵着他出门时,脚步都有点虚浮,更别提腿根再次湿成一片。
正值傍晚空桑最热闹的时候,他们一路上遇见不少食魂,见了伊衍都含笑迎上来问好,自然也会对笔直站在他身边,面色似乎比平日更冷,薄唇紧抿的东璧打招呼。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看着食魂们的眼睛,东璧总觉得自己的秘密被他们窥见了,紧张之余又无端感到强烈的兴奋,长袍之下赤裸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如此情形,让欲望不受控制的在小腹中翻腾起来,而膀胱中那颗珍珠散发出的冷气与火热的欲意碰撞在一起,生出翻倍的刺激,他的下体很快便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积蓄在长靴当中。
乳头胀得发痛,又被坚硬的金环紧紧勒着,过度充血导致那处变得分外敏感,哪怕在衣物上轻轻一蹭,也会传来阵阵麻痒,叫他恨不能狠狠捻一捻那两颗将衣物顶得微凸的骚豆子,以此来解痒。
同食魂们寒暄了一阵,听着东璧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伊衍随意寻了个理由,拉着他离开。一路上,叽咕的水声都从东璧脚下不断传来,听得他忍不住笑道:“骚水也尽量控制一下吧,你就不怕靴子湿出来,一走一个脚印,将你淫水的味道散播得满空桑都是么?”
脚掌上早已满是湿滑的黏液,走起来格外不舒服,再被伊衍这么一说,东璧心中的耻意上升到了顶点。可骚动的两穴却不顾他的心意,蠕动得越发激烈,吐出更多的淫汁,腥臊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他无法自控的高潮了。
一时间,精关大开,却因性器中插着金簪,半点也射不出来,精囊酸痛难当,他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软软倚靠着栏杆,喘息得难以成言。无法顺利的射精,腹中的酸胀皆化作急迫的尿意,而雌穴尿孔在珍珠的封堵下,哪怕他不断用力收缩着小腹,也只能勉强滴出几滴滚烫的尿液,烫得他眼神涣散,两条腿如同筛糠般的抖动。
当然知晓东璧此刻有多么难熬,但伊衍并不点破,反而伸出手来揽住他,柔声笑道:“来,我再陪你走走,也是许久不曾陪你巡逻了。”
虽被雌穴尿孔热辣辣的高涨尿意弄得难受至极,但一想到掌控他身子的是他最爱的人,难受竟化成了甜蜜萦绕在胸口,顺从的依着伊衍的手劲,吃力站直了身体。眉心因不适而紧拧,他侧脸看向伊衍,哑声苦笑道:“你打算一次就把我玩坏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再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搂着东璧踏上通往空桑最高处塔楼的路,伊衍捏着他紧绷颤抖的紧实臀肉,温和安抚道:“放心吧,会让你爽到没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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