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张嘴,你是不是和叶星阑接吻了,脏死了!把舌头给我伸出来,给我洗干净!!”
花陵直接掐着沈檀深的下颚,强迫男人张嘴把舌头伸了出来,他的手指夹着男人柔软的舌头,压着男人的头在水里把男人嘴里的每一处,甚至连每颗牙齿都洗了好几遍才放过被水呛进胸腔,不停呛咳的沈檀深。
他用力地洗着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肤,直到把男人浑身皮肤通红,连每根头发丝都干干净净,他才低下头去啃咬着男人肌肤上那些叶星阑留下来的痕迹,反复吸吮,直到自己留下的痕迹覆盖掉原来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花陵才心满意足地转移到下一处。
沈檀深被咬得眼泪不停地流,整个人被粗暴虐待着,可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魂契束缚着他,让他臣服于花陵,甚至已经不堪使用的女穴在花陵的啃咬过程中又开始渐渐恢复自觉,想要花陵的性器插进来,连同后穴也一阵翕动,渴求着花陵。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神迷离地望着花陵,双手紧紧攀在花陵的肩膀上,任花陵享用他的一切,好平息这场怒火。
直到花陵狠狠咬住他敏感的乳头厮磨,眼眸里的红光也褪去不少,他才好气地挑着眉,狠狠拍打着沈檀深挺翘的臀部,咬着沈檀深的耳朵,给他传了一些法力过去。
花陵阴恻恻道:“我没有那么好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叶星阑,给你点法力,你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
“如果你做的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让你亲自杀了他!”
沈檀深眼睫颤抖个不停,他知道花陵说的不是假话,在契主面前,契奴只有臣服这一条路可以走,哪怕契奴再怎么不愿意,契主也可以控制契奴去做这些事情。
只见他低垂着眼眸,在花陵眼里温顺地点点头,随后抬起手对着远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叶星阑施展了一个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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