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深面无血色,他的眼瞳颤了颤,随后抿着唇一言不发,浑身僵硬。

        花陵则摩挲着手里这盒脂粉,目光里透着几分怀念,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去了。

        一时之间,空气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后,沈檀深回过神来,他眼眸颤了颤,极其不自在地呢喃着:“对不起……”

        他有苦难言,却没想到花陵竟是一直还记得桃桃。

        “别以为你说几句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这上面但凡是给你用过的东西我都会丢掉,我会去寻更好的东西留给桃桃。沈檀深,而你要记住,虽然你也是我的女人,但是你永远都比不了她,她是我未过门的妻,魔后的位置只会留给她,而你的地位连妾都不如……”

        花陵狠狠地羞辱着男人,一牵扯到他死去的未婚妻,花陵就把所有的刺都对准了男人。

        他面色不悦地打开这盒和沈檀深肤色相近的脂粉,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沈檀深的眉心中间。

        沈檀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脸色难堪地选择了沉默寡言。

        他格外安静地任花陵把脂粉涂抹在他的眉心,把那点朱砂痣一点点遮掩而去,直至消失不见。

        可花陵依旧放心不下,他在上面施加了一层法术,还用沾水的帕子擦拭了好几遍,在确认了好几遍男人眉间那点朱砂不会显露,花陵才松了一口气,同时饶过了沈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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