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子宵没有理会僵硬的叶星阑,反而先是不动声色地把周围打量了一遍,确实这阵法的另外一边是方便逃离的地方后,凌子宵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才淡淡打量起近在咫尺的叶星阑。

        踏入青年的叶星阑身上已经褪去了稚气,一袭白衣,银色长发,眉眼精致妖异可又显出几分干净和纯粹,妖总爱不自觉地学人,这导致叶星阑的举止和眉目间都和沈檀深有三分相似,可到底是才成年不久,还带着几分青涩,在他面前甚至还会不自觉的拘谨。

        两人相视,却无言以对。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师兄弟之间竟是生疏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短暂的沉默后,叶星阑才逼着自己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整个人天真又单纯,依旧是那还没恢复神智的状态,他像是才认出来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样,歪着头,懵懂又高兴道:“不是花陵那个坏人,是凌师兄你来了……”

        他还不忘记甩锅,眼睛湿漉起来,故作可怜模样道:“师兄你怎么才来,花陵那个大坏蛋对师尊做了很坏的事情,你一定要帮师尊!”

        凌子宵他那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神一直淡淡凝视着叶星阑,片刻后他走过来,仿佛真的只是在和自家痴傻的小师弟兄友弟恭般简单地交谈。

        冷淡的青年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放在叶星阑的头上,抚摸着那头和那个人发色相近的银色长发,安抚道:“我已知晓过往一切的真相,那些并非师尊所为,现下我欲助师尊离开小天地,而师尊让我来寻你。”

        叶星阑听完凌子宵言简意赅的叙述了一切后,脸上的表情未变,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凌子宵还不知晓他所作所为,他完全可以先借助这人的力量将师尊救出来再做其他打算,一番算计已下,他假装乖巧地蹭着凌子宵摸自己脑袋的手,顺着凌子宵的话道:“是师尊让你寻我一起离开吗?真是太好了。”

        凌子宵道:“恩,我需你告诉我,花陵对师尊用了何种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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