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之到过来的时候,不仅带了他的助理,还因为担心不方便,把等助理下班的女朋友也一同带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崔书仪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酒精的作用让她感到无比困倦,眼皮像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强打精神听着傅延之询问她在哪里,然而,身体的疲惫让她连开口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傅延之记得崔书仪说她进了女厕所,无奈之下,只好请助理的女朋友帮忙逐间寻找。而他的助理则直接找了饭店的工作人员,径直进入包间,拆下了监控的内存卡,随后又检查了走廊的监控,一个都没有遗漏。
当找到那间无法打开的女厕所时,崔书仪虚弱地靠在门口,意识已变得模糊不清。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既困倦又不敢入睡,只能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以保持清醒。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她心生恐惧,吓得不敢动弹。直到听到敲门的人说:“傅总,这个门打不开。”她的心中才稍稍安定下来。
崔书仪用尽全身力气撑着打开门,当她一看到傅延之的身影,所有的坚强和隐忍瞬间土崩瓦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主人,开始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在包间里,陆任嘉坐立难安,心中一团乱麻。他以前从未听说过崔书仪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一直以为她最大的背景不过是有个小老板的女儿当闺蜜。虽然那个小老板有点钱,但也不难摆平。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父亲就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他的父亲怒不可遏,大吼道:“你这个逆子,我当初怎么没把你掐死!谁给你的胆子去招惹崔志宏的女儿、傅翰的儿媳妇!老子的生意要是被你毁了,你就和你妈一起给我滚!”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陆任嘉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崔家和傅家,这两大家族可以撑起宁市超半边的天。此时,他想起了一直对自己的家业虎视眈眈的私生子弟弟,还有父亲的外室,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下彻底完了。
崔书仪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四点多,在傅家自己的卧室里,同时听到傅延之在门外打电话的声音:“嗯,检查过了,没事,就是一些普通白酒。”“好,一会儿我送她回去。”
电话挂断后,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崔书仪正睁大眼睛看着他。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崔叔叔打来的电话。”
崔书仪此时才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泪水开始像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往外流。她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傅延之见状急忙走过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好了,已经没事了。”
崔书仪紧紧地抱住傅延之,带着哭腔说道:“哥哥,我拿灭火器打了他,他……他不会有事吧?”傅延之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心中一阵刺痛。一想到他的小姑娘当时是多么的恐慌和害怕,他的暴戾情绪就如火山一般,怎么也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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