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之并未有丝毫动作,依旧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问道:“上次哥哥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会怎么罚?”
崔书仪一听,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带着哭腔说道:“哥哥说,要抽烂我的嘴。”
崔书仪又企图去抱住傅延之的腿。然而,傅延之迅速抬起腿,用脚抵住她的肩膀,使她无法再向前移动,真是冷酷,“那书仪就自己抽吧,每边十下。如果哥哥满意了,就不再抽了。但要是不满意,今天就真的要给书仪抽烂了,等书仪周一去上学,也不许戴口罩好不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崔书仪心里明白,如果哥哥真的下狠手把她的嘴抽烂了,那她周一肯定无法正常出门了。不能戴口罩的话,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被抽耳光的痕迹。一想到这些,崔书仪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里面饱含着恐惧、委屈和一丝哀求。
傅延之自然也注意到了崔书仪那充满乞求的眼神,但他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所以,书仪现在是打算自己先动手呢,还是要我来抽呢?”说罢,他又将选择权抛给了崔书仪。
经过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崔书仪才做好了准备。她实在是没有自己抽过耳光,一想到要跪在哥哥面前,自己抬手抽打自己的脸颊,她就感到无比的羞耻。然而,面对抽烂嘴巴的威胁,她别无选择,只能艰难地点头,带着满脸的羞愧开口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抽。”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仿佛那是她碎落一地的自尊心。
傅延之一脸淡漠,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我可得听到声音,听不到的不作数。你有三次机会,要是没把握好,那就只能由哥哥来亲自动手抽了。”
此时,崔书仪的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她抱住了傅延之抵在她肩上的脚,恳求道:“哥哥,书仪不知道要抽到多响哥哥才能听见,请哥哥抽书仪一巴掌,好让书仪心里有个底。”
傅延之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有拒绝她的请求。他放下脚,说道:“过来吧。哥哥给你打个样。”崔书仪闻言,赶紧膝行到了傅延之跟前。
傅延之抬起了手臂,看到崔书仪紧紧地盯着他的手,他也没有丝毫留情,稍稍用力挥动手臂抽了下去。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崔书仪耳边回响,熟悉的疼痛如炸裂般在她的脸皮上蔓延开来。她知道哥哥用力不大,以这样的力度,她应该能够承受二十下。但前提是她自己能够达到这样的力度,如果做不到,一旦哥哥开始抽打,她的嘴恐怕真会被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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