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纠缠在一起,他死抓着他的腰不放手,下体的连接处是一场长久的拉锯战,简直没完没了。

        他发出闷闷的愉悦的声响,虽然是第一次,却也已经快乐到不踏实。

        无论是感情,抑或是肉体,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说,你是奸细.....真的吗?”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去向羌看,“只要你说不是,我立刻出去杀了那些人......”声音绷得很紧,心中有所期待。

        长长的沉默后,羌很冷静地问他,“你信了吗?”昂起头,漂亮的脸上有一种凛然而高贵的美。

        “我爱你。”他答非所问。

        羌笑了。

        “那就好......现在我允许你吻我。”

        他捧着羌的脸,像第一次被驯养的小兽,很迟疑地低下头吻他,又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仿佛在确认还是不是这个人,再吻他。

        心里空洞洞的,像是被时间蛀了个洞,忙着胡乱用牢固的东西去填补,所以抓到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早已经浑身发软,骨骼疼痛——因为明白预计好的两个人的未来已然轰然坍塌。

        刚才他等于是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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