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您现在…认为什么阶段才算h金时代?”雁稚回撑着下巴看他。

        蒋颂沉Y片刻,轻轻握住妻子的手:“过去我认为是人二十岁开始后的十年,可那时的我还未遇见你。现在,我对这个概念保持怀疑。”

        他低头吻了吻雁稚回的手背。

        “让我们同时经历年少时分的机会,如果注定不存在,那我宁愿直接否认这一概念的价值。我可以选择不认同它现有的定义,从而不受它的限制和影响。

        “如果,我是说如果,非要对它下一个定义的话……”

        蒋颂摩挲着雁稚回的手心,感受彼此掌纹的温度:“我会认为是现在,此时此刻。而从我们遇见开始,无论人生的目标是否完成,在做的事是否成功,它都是你我h金时代的起点。”

        似乎是觉得两人用现在这个亲密的姿势认真讨论一个“概念”很有意思,蒋颂轻笑出声,抬眼看着雁稚回:“我很久前就想问,你看到我记下的那些,”

        他斟酌片刻,似是在考虑措辞:“那些‘h金时代’的瞬间,是什么想法?”

        雁稚回有些意外,歪了歪头,道:“什么?”

        蒋颂也是一怔,他问:“储藏室的旧笔记本,你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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