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别说孩子啦。”雁稚回摇头,瞄了眼屋外,往蒋颂那儿挪近一些,撑着脸吃橘子。

        雁平桨听到雁稚回称呼他为“孩子”,立刻委屈上了,想跟母亲告状,就道:“我也是一时情急,那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

        雁稚回有点尴尬地看着他,小声道:“笨蛋,我还没到你这么大呢。”

        雁平桨愣了愣,也尴尬地哦了一声,随即理直气壮地开口:“怎么会,我十七岁啊!”

        蒋颂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雁平桨:“回去吧。”

        雁稚回直到送客时,才找到独处的空间跟蒋颂说话。

        她拐弯抹角地说着想念的话,整个人分明已经靠过来,淡粉sE的缎面袖蹭着蒋颂大衣的袖口,黏黏糊糊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恋Ai。

        那天蒋颂在车上随口问起的话,雁稚回恼怒当真,应下之后,把见面的日子放在了今天。

        “您就没什么专门跟我说的话吗?”雁稚回有点舍不得他走。

        “你今天很漂亮。”蒋颂m0了m0她的脑袋:“每次见你,我都想说这句话。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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