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水多,龟头上还浇着一层湿暖的淫水,爽的人头皮发麻。
学弟没再停留,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来再猛的顶到最深处。
卵蛋重重击打着阴阜薄嫩的肌肉,啪啪啪打的发红,还掺杂着肉棒一进一出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热。
但真正面红的人,早被操的几乎失声,她口过,知道学弟鸡巴大,但真被插进小穴里才感到恐怖。
更别提学弟这种刻意折磨人的操法,昂扬的性器像凶器,几乎把学姐钉死在鸡巴上,操的她浑身发烫发软,开始胡言乱语。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住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呜呜呜。”
“哈,啊哈要死了,我呜呜呜呜饶了我吧……要被干死了我呜呜呜呜,好痛啊哈,好爽呜呜呜呜,母狗要被主人操死在床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母狗的小逼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求求主人小母狗的小穴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呜,主人饶了小母狗吧,再也不敢说主人不行了呜呜呜呜。”
学弟听的聒噪,腾出一只手扼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的她不敢开口,只敢呜呜咽咽得呻吟,像一头被操怕了又跑不掉的母畜,摇着屁股求人怜惜。
学姐上面的嘴喊着不要了,下面的嘴却含的更紧了,尤其内里一处软肉,每被撞一次,学姐都要抖几抖,学弟了然,挺着几把紧着这一处碾揉冲撞,把学姐操的身子抖的主人老公乱喊一气。
到最后几下,学弟感受着肉棒在小穴里跳了几下,才拔出来,全射到了学姐的大腿上,被学弟扶着鸡巴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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