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煜彦很快意识到了不妙。在两个alpha的冲突对抗中,一次退让往往就意味着落败投降。因为一旦退了一步,另一方只会采取更加强硬的行动,直到彻底征服。

        他不想咬到边逸尘的舌头,只能选择扭开头。

        察觉到他逃避的动作后,边逸尘立马掐住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被舌头侵犯掠夺着津液。

        铁锈味的alpha信息素伴随着口水渡到他的嘴中,好似鲜血在口中流淌一般。

        段煜彦不喜欢身处弱势局面,于是便用舌头向外顶,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自己的舌尖被边逸尘勾着玩弄了许久,唇分时他感觉舌头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了。

        边逸尘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他舔着标记齿上残余的津液,手指抓住段煜彦的胸肌揉捏,两颗肥大骚浪的奶头则被他夹在手指中间上下搓着,同时鸡巴对准甬道最深处大力操干。

        “你!放……嗯哈……”

        碰两下都会让他浑身酥麻的敏感乳头被紧紧夹着,内壁的骚心又被反复顶弄,段煜彦很快败下阵来,再也压不住口中的呻吟喘息。他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但他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鸡巴正硬梆梆地竖着,还不时吐出几股屌水,每当边逸尘弯下腰亲吻啃咬他的皮肤时,就会在边逸尘柔软的腹部磨几下,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彦哥哥,你这里好硬,是不是喜欢我这么操你?”

        边逸尘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撸了几下,虎口环住龟头的时候,一大股清透的屌水就从马眼里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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