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淡薄,像在使用一粒药品、一样器械、一种术式,写上处方交付出去,拯救一些他所关心的。
枪管向前顶了顶,在对方苍白的额头压出一道红印,张辽再次沉默,明明只是两三秒的静谧,漫长如同几个世纪。
“角叔,叔叔、不、我不要……”
微弱的声音打破安静。大概是安稳剂的效果,女孩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醒,她只听见张角最后一句,费力吐掉嘴里的毛巾竭力摇头。
张辽的手一抖,他沉重吐气,没有看女孩,而是收枪往后退,重重坐到另一张病床上。他接受了医者开出的方案,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如果没用,我会是杀你生生世世的鬼。"
他最终还是扣下了扳机,朝着空气的方向,用力到手指微微发颤。
砰。
是一声空响。
在带着女孩杀出宴会时,他的子弹已然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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