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射了……要射了……射出来了……呃啊!……呼……”

        卿舟将鸡巴死死抵在娇嫩深处噗嗤噗嗤泄出精华,蒯从良被那股突然闯入的精液烫地揪紧了床褥,被内射的一瞬间,从没经过人事的粉嫩玉茎居然也跟着射了出来。

        蒯从良由于是第一次,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无法快速合拢,撅成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嘴,卿舟泄过两回的鸡巴现已是半软的状态,他稍稍后退,软了的鸡巴就从被撑开的后穴里滑了出来,紧接着,红白相间的浊液也一股一股地从前后两个被开苞的处子穴里往外冒,连床褥都被打湿了。

        卿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拿起皱巴巴的帕子擦了擦湿亮的鸡巴随手就扔在一边,翻身下床提起裤子拉上了拉链。

        望着床上被操脱了力,满脸泪花趴在床上的蒯从良,不知怎么,他的心底忽然生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其实蒯从良是他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动心的对象,尤其是初见时对方雌雄难辨的勾人样貌,只一眼就勾了他的魂。

        然而初恋却总是最经不起风雨的,初识美好,终会走向离散。

        空气里夹杂着潮湿的麝香味,卿舟打算出去透透气,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干!咱们干!老子还要喝!”

        狗子和黄牙扶着酩酊大醉的新郎官面面相觑,“站都站不稳了,还喝呢,一会看你怎么洞房。”

        傅谷强睁着眼皮,“洞房……对……老子今儿个娶媳妇……还没……洞……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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