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身体正常,父亲或是母亲会不会也愿意像抚养哥哥或妹妹那样,抚养他呢?

        可惜翁亦川还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他的父母全都死在了交通事故上,他的妹妹也死了。

        紧跟着,他和翁临旭就被爷爷接回国内,开始像正常的小孩一样接受应试教育。

        那辆绿皮火车就像噩梦一样在他梦中反复不断地出现,但翁亦川并不觉得害怕,因为翁临旭总是会在火车站外,举着写有他名字的名牌等他。

        梦里的画面变得极其不真切,迷迷糊糊的时候,翁亦川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他的额头。

        “亦川?”

        翁临旭躺在他身侧,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像孩子的絮语,“亦川。”

        肯定是昨天后穴的精液没有清理干净,所以发烧了,翁亦川闷闷“嗯”了一声,他不喜欢生病。

        翁临旭穿过他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炽热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

        “过一会儿就退烧了。”像是在哄小孩子,翁临旭将嘴唇贴在翁亦川的脖子上。

        他的身体很热,嘴唇却很凉,翁亦川身体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刚退下去了一点,翁临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在翁亦川的腰间游走。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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