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求你了哥哥……操……嗯……操进来……嗯啊……”说完这话,翁亦川再也支撑不住,趴到餐桌上,屁股却高高撅起,从远处看,就像一只在伸懒腰的猫。

        疯了。

        当时翁亦川只有这一个反应,他知道在做爱上,翁临旭对“哥哥”这个称呼的反应最大,但他很少喊翁临旭哥哥。

        至少在做爱的时候,他希望自己和翁临旭可以短暂地抛开亲兄弟的身份。

        粗大的肉棒破开一切阻碍闯进花穴深处,他听见翁临旭的粗喘落在自己的后颈,餐桌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摇晃得嘎吱作响。

        他不喜欢叫翁临旭哥哥,但每次做到爱浓时,他又不得不喊哥哥,以此掌控局面。

        翁亦川对这样的自己愤怒,同时又觉得自己可笑。

        他曾读到过一个故事。

        有一天,勒翁提俄斯前往比雷埃夫斯。

        他在北城墙外的刑场看到一些尸体躺在地上。他很想去看看这些尸体,但又害怕而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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