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高潮了一次,小穴也比才开始松软许多,但翁临旭那根粗大的物件挤进来时,翁亦川还是疼得闭上了双眼。
撕裂的疼痛让翁亦川不得不搂紧翁临旭的脖子,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椅子。
好不容易挤进来半根,翁亦川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为什么不看我,翁亦川。”翁临旭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低沉的嗓音让人听得心痒。
趁着翁亦川分神的空隙,翁临旭猛地将整个肉棒挺进翁亦川的花穴,顶弄到深处的跳蛋。
疼。
下一秒,翁临旭再次打开跳蛋的开关。
“唔!”翁亦川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花穴被震得发麻。
他被翁临旭抱起来,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便碰上翁临旭的嘴唇,轻而易举地撬开自家哥哥的唇齿。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通过交缠的舌尖传到翁亦川的口腔,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这是哥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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