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双手高举鸡毛掸子跪在墙角,校服还没脱,往上卷了两卷漏出劲瘦的腰;校裤连同她买的粉色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两颗饱满的圆润轻轻向外拱起。
他手举到有点儿麻,没敢动。齿间咬一支中性笔,两颊紧绷到要抽筋。
津液从一侧滑下,学校里意气风发的风云人物此刻很是狼狈。
这是当初陈瑜收拾他脸臭这个毛病时用的招,后面就每次罚跪都用了。
陈瑜坐的椅子就放他一边,两人离很近,她腿翘着侧坐,原先散着的发胡乱扎起来,一手撑着椅背。
“陈哥,”现在的她太可怕,陈明褚听她讲话都紧张得把屁股崩紧,“等你的时候,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我还是没明白——”
她微顿了下,赤着的脚抬起,照着那往外拱的屁股,没怎么蓄力便往前踹一脚。他只膝盖微分,姿势没乱,陈瑜便又接着说,“您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这样来跟我叫板的?”
陈明褚不是没有叛逆期。他玩儿起叛逆比谁都难对付,那什么抽烟打架喝酒几件套,青春期男生会做的混事他也干。
她其实不太因这些生气。
至于怎么解决的?她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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