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老实,也笑了声,摔门出去。
陈瑜没找他,那天挺晚了,他没地去,在楼道口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回去,她在沙发上等他。
“你这是虐待。”少年控诉。
陈瑜就站起来,当时她二十不到,但已经开始抽烟,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点燃。
她说,“那你可以滚。”
没话说了,他滚不了。他不想被她养,但只能是她了。
于是很不情愿地跪下来,人是矮着的,气焰不见低。
那不是陈瑜第一次打他,但那是第一次将他打服。
裤子和底裤都没留,拽着头发踩着肩摁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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