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李知远的腰在穴里冲撞,湿热的吻落在李知远身上各处,随后也缴械在李知远的体内,激得李知远夹紧了穴口。花文君这次射的尤其多,也不知是憋了多久,拔出来时顺着穴口流出了一片的白浊。
花文君抱起他去清理,李知远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花文君在浴池里把他穴内的浊液扣弄出来时,他才忽然惊醒了一下。
他就这么看着花文君的脸,又吻了上来,随后好像说了什么,只是花文君没得太听清,他就又昏睡过去了。花文君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道:“明天见。”
第二日,花文君醒来时,床上又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早已习以为常,起身洗漱好后来到了家中的地下室,那里放着一个棺材,上面刻着奇异的符文,一半都被深红色的液体覆盖住了。
花文君熟练的拿起放在旁边的刀,在手臂上未愈合的疤痕上又划出深深的一刀,血液流到符文上,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只是这一次,李知远的“魂”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又划了一刀,这次符文连光都不再散发出来了,花文君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凉透了,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崩溃地哭出了声音。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李知远昏迷前说的那句话,他说:“文君,再见了。”
几日后,徐大娘和花文君的一些朋友应邀来花文君家中吃喜酒,只见院中挂满了各种红灯笼,到处都贴上了喜字。花文君身穿红色喜服,给宾客们倒酒。
“感谢各位今日来参加花某的喜宴,只是我的另一半因身体原因不方便在这里,我在这里替他给大家赔个不是。”说完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客人们都露出不忍的表情,徐大娘上前拉住他的手,眼泪把花文君的喜服都打湿了一片,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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