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忘生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师弟……”谢云流靠在床头,皱着眉看他。

        李忘生不想看到他的眼神——他就是个趁自己被下药惹师兄心疼这档口做这种事的人,至少现在,他不想看师兄失望或是比失望更让他难堪的眼神。

        李忘生伸手捂住谢云流的眼睛,不等谢云流将他的手拿开,他低下头,闻到了淡淡的青木香,还有混在其中的腥气。

        李忘生抿着嘴,用唇缝磨了摸已经有些湿润的铃口。

        谢云流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上的触感更加灵敏。他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急忙之中甚至连师弟也不喊了:“李忘生!”

        伴随着这一声,李忘生张嘴含下了那根半硬的阳物。

        谢云流扯下李忘生的手,低头一看,李忘生正含着自己的东西,委屈又可怜地看着他。

        谢云流闭了闭眼,他竭力定神,艰难开口:“师弟……你、你别怕,我、师兄现在就去找大夫,你……”

        李忘生吐出愈加坚硬的阳物,看着他:“师兄的。”

        他不再多言语,两手捧着眼前的东西,一手轻轻撸着下半截,一手揉弄囊袋,嘴唇含住顶端,舌尖无师自通地往中间小孔里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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