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在左臀上落下一掌。师兄的这两下打出了他更多的欲念,李忘生挺起腰背,再做不了任何矜持了,又把另一条腿勾上谢云流的胯,绵长地哼出一段呻吟来。他的第二次就这样不受控地喷在谢云流的小腹之上。
谢云流了然地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趁着高潮的余波继续在李忘生的体内耸动,又重又狠地抵着那处打着转地研磨。李忘生受不了这种近乎灭顶的刺激,性器的顶端只吐出一星半点稀疏的液体。但谢云流不肯放过他,他还在作弄他。
李忘生颤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我不……不要了师兄,我不要了……”
谢云流置若罔闻,他总觉得自己心头随时都压着那么一口气,只有把李忘生的眼泪逼出来,这口气才能稍微平复一时片刻。
他成功了,李忘生无措地抓谢云流的后背,错觉自己如若不这样做就要被谢云流操得散成几块零落的木头。他也知晓自己抓伤了谢云流,为了补偿师兄,他最终释放了自己的眼泪和最大限度的春情。他在谢云流禁锢的怀抱中剧烈颤抖,哽咽着失神,不住地喘息呻吟。谢云流还在插弄他,因此他还记得要把自己再打开些,挺起腰更好地去迎合谢云流的动作起伏。李忘生的肠道开始无法自控地痉挛,他不能控制这种情动,便也无法控制谢云流的射精。谢云流的精水烧得他失神,他只感到一团极饱满的东西留在他身体里了,师兄留在他身体里了。谢云流拔出去时李忘生悄悄向下望了望,一道银丝牵在他和谢云流交合处之间,也看见那根水光淋漓的性器上面带着些稠白的精水。他竟然有些希望那些精水重新回到他的身体去。那是一部分的师兄,一部分的谢云流,李忘生不愿意放过它们,不愿意放过任何一部分的他。
其实他将动作做得足够隐蔽,但仍然被谢云流捉了现行。谢云流含笑盯着他,不怀好意地取了毛笔过来,在他的小腹上又补了三笔,李忘生才明白谢云流的企图。他抬手要去擦掉那个还缺一横的正字,谢云流把他拦下了。
谢云流说:“不行,师弟,你得把它留着。”
谢云流将五根手指插进李忘生的指缝中,他们的两只手就这样握在一起,他们练剑的茧也磨在一起。他虽然混蛋——唯有在这种时刻他才会如此定义自己——但只有进入李忘生、握住李忘生,他的手或者其他的,谢云流才能感觉自己的心灵将得到一刻的放松。并非只有他贯穿了李忘生,李忘生也用一双眉眼贯穿了他的人生。
“师兄,师兄?”
李忘生回了神,这才反应过来祁进仍在自己身边站着,还在耐心等着他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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