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咬……”李忘生小声求饶。
谢云流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拒绝了对方:“我不。”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没病。”
李忘生被他添了一根的手指找到了前列腺,在陌生快感中摇头:“师兄,别……好痛。”
谢云流于是懒得搭话了,专心感受指尖的触感。突起的前列腺比湿软的肠肉稍硬一些,也不像肠肉那样会主动嘬,手感有些奇怪,谢云流忍不住用食指和中指把它掐起来。
李忘生发出一声长长的泣声。他忍不住往前面爬,声音崩溃地拒绝:“别这样!”
谢云流残忍地将他拖回来,把无名指也伸进去,就着湿滑的精液和李忘生自己分泌的肠液快速抽动。李忘生身体抽搐几下,就这么射在了座椅上。谢云流扶起瘫软的对方,慢慢顶进已经软熟缠人的肠道。
李忘生终于再不能做出拒绝姿态了。他背对着谢云流,谢云流也就见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过去,谢云流有时候实在是讨厌师弟的冷静,眼下这种时刻李忘生的冷静更加显得多余。如果在做的时候看到李忘生那张木头脸,谢云流怀疑自己就算再喜欢再心动也不得不放弃了。
但李忘生被他作弄得发出幼兽寻找亲兽的呻吟。谢云流听到李忘生小声哼着什么,于是放缓了动作,放低身体侧耳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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