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把李忘生身上的衣服尽数剥干净了,却唯独没有帮对方取下那条蒙眼的绸带。不想揭开这层仅剩的隔阂,因为他不愿意从李忘生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或许其实是他不肯承认,面对李忘生,他应该是只有恨,没有爱的,而他不知为何,时至今日依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意乱情迷的错觉。

        他不说话,李忘生又目不能视,便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了一会儿彼此的呼吸。

        “李忘生,你不怕我是别人假扮的么?”

        话音刚落,谢云流就看见李忘生莞尔一笑:“谁能扮得了师兄?剑意是骗不了人的。”

        谢云流含糊地哼了一声:“你倒也不算蠢得太离谱。”而后便径直将嘴唇凑上李忘生早已裸露的胸脯,含住其中一点开始专注地吃起来。

        舌肉缠上乳尖,很快便由舔到顶,他用舌尖不断点按李忘生的乳孔,酥麻感来得很快,李忘生双腿一软,险些跌落在地。谢云流一把托住李忘生的双臀,就着这姿势揉捏赏玩了一番,一边分外照顾那两粒久未经人事的柔嫩乳果,含住了便是重重地一吸,吸吮舔弄出一些淫靡的啧啧水声,还不忘将它们放在齿间研磨啃咬一回,甚至时不时还粗暴地以齿尖咬住了,一下又一下地往外轻扯,惹得李忘生吃痛地低吟几声。他不得不抓住谢云流脑后的长发,试图以此来稳定自己的平衡,谢云流当然不肯让他好过,从喉咙里不悦地嗯了一声,李忘生便知情识趣地松开,两手只好去抓谢云流肩头的布料。

        乳头逐渐在谢云流口中变得挺立饱胀如樱果一般大小,淡红色的乳晕早已染上晶莹的水光。谢云流看了看,把持在李忘生臀部的手指探进臀缝中来回滑动。手指一摸进去便触碰到一片湿润,穴口软肉轻微翕动着,显然已是情动至极,谢云流心里微微吃惊,随即笑骂了一句:“李忘生,莫非你平日里经常像这样想着我么?”语气除了浓浓的嘲讽,还有一种猫抓耗子般的恶毒快意。

        李忘生察觉他的不怀好意,勉强压下声音里的抖动:“我应该如何想师兄?”

        谢云流要李忘生好好搂住他,随后抬起李忘生的左腿,空出一只手唤出宵辉,将剑柄抵在李忘生的后穴,才凑到李忘生耳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也罢,做师兄的勉为其难再教你一回,叫你日后好歹有些东西可想。”

        这话听上去倒也没什么,可李忘生的脸颊还是迅速烧出了一层红,身下那柄性器又悄悄抬了头,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清透腺液来,显得十分可怜又无辜。他自小面皮就薄,长到十几岁时更是如此,如今这毛病也没有多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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