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洗洗弄弄,再看着他把汤喝了后已过零点,方兆珩累的躺床上再不想动弹。
我把保温盒洗干净后爬上床。
方兆珩像感应器寻找方位一样,自然的靠过来将我搂在怀里。
借着夜光灯观察躺在身侧的人,看着他透出的倦容,心里许多没问出口的话好像也失去了机会。
“老公...”我小声的叫他。
腰上的手搂紧了几分,声音里透着疲惫。
“恩”
我不再说话,心疼的拿眼光描摹着他的容颜。
见我不回答,他眉眼微蹙,半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怎么了”
我被他温柔的语气感染,整个人软绵绵的赖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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