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兆珩力气大的出奇,一只手就把我摁怀里动弹不得。
我惯会恃宠而骄的。
看他死死抱住我不撒手,我就越挣扎越来劲,嘴上叫嚣着“我跟你说,不把话跟我说清楚你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他在我背后闷笑,在我挣扎间,深呼吸嗅了嗅我耳后根。
我一个激灵抖了下。
他凑到我耳边呵了口气,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老婆,你能感觉到吗?”暗哑的嗓音提醒着我,此刻方兆珩的某一处已经蓄势待发。
我执拗的不说话,动作间已然停了下来。
他又说了句“擦出火花了。”
我猛地扭头要凶他,可恶,这种时候居然还想....
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嘴就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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