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见谁不言而喻,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我阻止不了他。
我切身体会了一把如果一个男人要变心,那是几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我想我看着他的眼神应该是暗含痛苦的,我沉默消化着他即将要去见另外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的事实。
是我胡搅蛮缠了。
他终于不再看我,转身回房换衣服去了,我呆立原地内心几近崩溃,这拉锯战挺累的,可笑的是我居然跟一个女人在暗暗较劲,就为了证明我才是方兆珩的那个“最重要”
“方兆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你今晚就别回来!”我站起身一脚把无辜的果盘踢了出去。
可怜的躺枪者最后还是以粉身碎骨来做为它的归宿,西瓜汁水撒到地毯上,冰冷的大理石上,撒到了我的心底,冰冰凉凉。
我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泪水流淌过脸颊,坠入锁骨,最后埋入睡衣深处,这是第一次我跟他闹的这般凶,又哭又闹又砸东西。
我像个赌徒一样将希望直接allin出去,赌他不会让我输。
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第六感都很强烈,还是因为我作为一个gay心思过于细腻。
就是觉得这一次,跟以往的任何一次争吵都不一样,那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女人就像一柄利剑悬在我的头顶,她只要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将我刺伤,甚至可能会带给我毁灭性的死亡,在我还没彻底受到伤害前,我要将它折断,焚烧,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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