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咬着衣摆,从鼻间哼出一声喘息,然后顺从的把身子往陈恕怀里贴。

        接下来陈恕就不做人了,他关掉顶上的灯,在一片虚暗里脱掉凌念的裤子,他草草的伸进两根指头随意扩张了下花穴,就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然后挺着硬疼的鸡巴操了进去。

        大半个月没有使用过的蜜穴紧致非常,陈恕没法一冲到底,他只进了半截就卡住了,凌念夹得太紧,亦或是他确实太大,但不论是哪个,都让两人心神激荡。

        为了不吵醒同舱的乘客,陈恕没有大开大合的操,而是小幅度密集的抽插凌念的阴道,凌念咬着衣服,口水都把那块布料浸湿了,他双手怀抱着陈恕,像迷失在海上的旅人抱住能让他获救的唯一浮木。而陈恕也在浅浅的抽插中把整根巨刃插进了花穴最深处。

        被撑到极致的花穴涨得凌念眼角发红,他死死咬着嘴里的衣摆,环着陈恕脖颈的双臂也无意识的收紧。

        察觉到他的反应,陈恕双手抓着凌念的两瓣臀肉,在自己向上顶的同时用力分开,好让自己能最大限度的操到顶。

        但饶是再怎么小心,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机舱里还是十分明显,凌念摇着头用鼻音示意陈恕轻点,陈恕压根没理,自顾自的顶弄。本来这里就不是一个做爱的好地方,陈恕本就做得十分憋屈,再让他轻点那还得了。后来当凌念再向他抗议,他就更凶更狠的操他的穴,操到凌念再也不敢求饶。

        “唔唔……”细弱的呻吟宛若上好的催情剂,陈恕欲望高涨,捏着凌念的臀肉,粗硕的鸡巴把娇嫩的花穴挤压得变了形,而两人紧贴的腹间,凌念的小阴茎早就被操射了不止一次,陈恕含着凌念的耳垂,下体耸动得又快又猛,同时还固定着凌念不让他向上逃离,凌念被操得口水直流直翻白眼,甚至有好几次他都要咬不住衣服而脱口尖叫。

        陈恕就这么不停歇的猛干狠操了他半个多小时,磨得凌念的逼都要着火了,凌念受不了,嘴里吚吚呜呜的哭个不停,然而这更加刺激了陈恕的施虐欲望,在一次生猛顶操中,他硬是把阴茎插进了凌念的子宫里。

        暴涨的撕裂感像烟花一样在凌念全身炸开,腹腔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凌念睁大双眼,喉咙传来一声一声的呜咽,他全身发颤发软身子差点直不起来,于是只能软软的趴在陈恕身上,任眼泪浸湿了对方的衣襟,然后保持着这唯一的姿势被不知疲倦的男人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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