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江元岁。”叶语蝉、沈却和顾问朝对于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只想知道江元岁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叶语蝉想起来了,“江家旧案被查,她被你关进大牢灌了毒酒。”

        她没太敢说是因为她才查的江家旧案,总觉得这个对什么都没兴趣的男人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格外柔和。

        “我不会走剧情的。”谢知行皱眉果断拒绝,如果获得权利对应的是江元岁的死亡,那这权利不要也罢。

        “不行,”叶语蝉急了,“如果不我们都有可能会被换掉,重新塞一个人强行走剧情。”

        其实会被换掉的只有她,谢知行是真正的气运之子,世界因他而存在。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我们自己走说不定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她强迫自己与谢知行对视,内心慌得一批,她猜江元岁于谢知行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不然不会专门问。

        又下雪了,今年的天气格外的冷,雪也格外的多,叶语蝉知道这是在为明年南边的雪灾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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