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有少爷的私印。”
江元岁接过,确实是梁寻的印章,拆开来,和以往洋洋洒洒从天南侃到海北的家信不同,这次只有简洁的一句:很能打,给你当护卫。
可以,这很梁寻。
“人呢?”
“让他在正厅侯着呢,板着张脸,看着不太好相处。”
家里有专门雇的护院,并且宛城作为燕国的首都,平日的巡防也是极其严格的,世家子弟至少明面上都挺老实巴交的,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闹事,是嫌自己家仕途太顺了吗?
又不是蠢货。
所以这个特意送过来的护卫反倒激起江元岁的兴趣了,让霁禾去找人打听顾问朝的事,自己去前厅看这个梁寻安排来的护卫。
她拿着手炉,一路穿过长廊和花厅,到前厅就见正中央站着一头戴斗笠的男人,黑衣黑袍,手里握着一把鞘身漆黑的横刀。
听到声音,男人转过头,江元岁感觉霁禾真是说轻了,这人哪是不好相处那么简单,和谢知行的清冷温和不同,他身量高大,眉眼间透着阴鸷,轮廓冷峻漂亮,漏出来的皮肤阴冷苍白,被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的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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