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水缸桌椅全都被打碎,就连种的常青树也被劈了好几道砍痕,屋子的门破破烂烂的躺在院中央,里面的瓷器都通通被砸了个稀巴烂,墙上的字画全都被刀划烂,墙上还有几个砍痕。
但一点血腥气都没闻到,更别提谢知行的尸体。
江元岁让众人先散了,才在远处看见抱刀而立的江殊,一路小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把谢知行呢?”
两人并肩往江元岁住的主院里走,江殊人高腿长,步子也大,根本不等江元岁,没办法她只能小跑着跟上。
江殊讥讽道:“他压根没回来,大小姐,你姘头不要你了。”
江元岁也不在意他后半句,问道:“那我的院子怎么变成那样?”
“我昨夜在那等到寅时他也没回来,我不顺心就给砸了。”
江殊很无所谓,他在武学方面天赋极佳,混迹江湖多年,没人敢触他霉头,做事向来随心所欲。
“……修葺的钱从你月钱里扣,”江元岁闭眼压抑怒意,心里骂骂咧咧,“从现在开始你得给我打一百年工。”
“凭什么?”江殊挑眉,“你昨天说打坏的不用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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