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战兢兢地说:「什、什麽?」

        「你这次理化竟然考了全班的最低分!六分!」童哲用手指大力的戳着桌面,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

        「什麽嘛──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嘞。」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身T也不再紧绷。

        童哲用惊恐的脸看着我说:「这位大姊,这是大事啊!六分欸,不是六十分欸!?」

        「你在激动什麽?就只不过是理化考了个六分而已,有必要这麽大惊小怪的吗?」我淡定地看着他,右手把玩着发尾。

        「大姊,我这是在替你紧张好吗?!」童哲咬牙切齿的说,而我彷佛还听见童哲的理智线“啪”地一声断掉,和他额头上若隐若现地青筋。

        我吞了口口水:「所、所以呢?」虽然说有点害怕,不过碍於面子问题,我只好强装镇定,但其实手心一直在狂冒冷汗。

        他翘起二郎腿,m0着下巴上的胡渣,似乎是在思考。一时之间办公室安静的犹如时间静止,要不是因为外头的人还在走动,不然我还真以为时间暂停了。

        过了良久,他终於出声:「咳嗯,经过深思熟虑後,我决定帮你恶、补。」

        「什麽?老师你的脑子没烧坏吧?」闻言,我停止右手的动作,从椅子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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