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的话在天真少年的口中说出,直接刺激的蓝启仁大脑闪过一片白。回过神他愤愤又肏进了里面射了,怒道:“真是又骚又浪的小妖精!好!到时候你自己过来,在我房间里为我生子!”

        话毕,又喘着气问魏无羡:“你可有给忘机孕育过?你们的孩子在哪?”

        魏无羡靠近蓝启仁,被肏干时便饱满挺立的两个奶子摩擦着蓝启仁的胸膛:“没有,羡羡的第一个孩子,送给叔父。”

        这一下蓝启仁兴奋到了极点。他怒吼着抽出那活儿,插进魏无羡两个挺拔的奶子间疯狂抽插,又没两下便喷溅了许多白浊在两个同样奶白的胸乳上。

        就在他兴奋的不知今夕何夕时,忽然听见虚掩着的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能落在蓝启仁耳边让他听清:“蓝先生,好雅兴啊。”

        这声音太耳熟了,刚刚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蓝启仁如同听到了此间最可怕的声音,双目睁圆,回过身去。

        一身红黑相间衣衫的魏无羡就在门口静静地站着看他,也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似乎就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什么这种最寻常的问题。蓝启仁立刻回过头看向自己身下,哪有什么魏无羡,只有一个用黑墨画着五官的木偶静静躺在那里。

        魏无羡缓缓走进房间,看着面前衣衫凌乱,满身不堪的老头。他冷笑着低下头对魂飞天外的蓝启仁说:“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臭老头,都老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干我,你配吗?”

        “邪魔外道?赎罪?禁脔?好一个君子,好一个雅正,蓝启仁,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往事已澄清,邪魔外道的是金光瑶,有罪的是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仙门百家。忘了死在你们手上五十条温氏老弱妇孺的人命了?忘了被你们活活烧死,挫骨扬灰的温情了吗?午夜梦回,你难道不会害怕吗?”

        “我在云深不知处住着,是看在蓝湛的面子上,而不是觉得自己有罪,对你们蓝氏‘大度’的包容感恩戴德。所以收起你自以为是的心吧,你也配奴役于我?你以为我真的不把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排挤孤立放在心上?我只是懒得搭理你,没想到你居然过来犯贱,真该让你的好侄儿们都来看看你龌龊的嘴脸。”

        蓝启仁被他极尽讽刺的话刺的无地自容。他蜷缩着颤抖,忽然大哭起来,从欲望中清醒后,他无法面对刚刚那样的自己,一生赖以维持的君子规范就此崩塌,蓝启仁感到痛不欲生。

        最后他还是蜷缩着跪在魏无羡脚下苦苦哀求他高抬贵手:“阿婴,我错了,我自觉无言面对蓝氏宗族,无言面对曦臣忘机,更无言面对你母亲藏色,求求你不要告诉忘机,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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