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你,令我惶惶不可终日。
可那人冷硬的侧脸线条终还是淡漠地动了动:“还是不了,魏某就不劳烦含光君了,你有你的阳关道,我亦有我自成一方天地的独木桥,我们本来就不是同路人,勉强继续同路下去,也只会伤人伤己,最终两败俱伤。”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的手臂骤然收紧。魏无羡只觉两条钢筋铁箍一般的手臂将他勒得死死的,似乎就要将他这样嵌死在身体里。蓝忘机的声音陡转低沉:“魏婴……看来你忘性很大,我刚刚才说过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允你逃开我,我不会再放手。”
蓝忘机发了狠地一把将魏无羡身上披着的外衫扯去,令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就那样大喇喇暴露在眼下。他狠狠再一次肏进了那还保持着外翻状态的花穴,魏无羡哀叫一声,腰臀一塌,身体挣扎着要逃开。蓝忘机将他重新按在床榻上狠狠地肏干着,魏无羡挣动了几下便懒得动了,随他去了。蓝忘机见他这个样子,只觉心中阵阵无力,愈发觉得自己和外面那些喜欢强取豪夺的纨绔子弟并无区别,除了能用这样下作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无能狂怒,他还能做什么?
他为何就不能真正停止伤害魏婴,停止强迫魏婴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魏无羡见他无力地停在了半路,略略不满,小声道:“真没劲。”蓝忘机听罢只觉双手更加发麻,羞惭简直要将他的内心绞个粉碎,禁不住俯下身去,宽敞柔软的白色华贵面料将魏无羡绝美诱人的胴体慢悠悠遮盖了去。蓝忘机伏在魏无羡的身上,一下一下用嘴轻啄着那光洁的美背,魏无羡被这温柔攻势搅得身体酥麻一片,眼眶里含了点将落不落的泪,回头望向蓝忘机,让蓝忘机更是丢盔弃甲。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心下想笑。他故态复萌,又一次忍不住不知死活地撩拨道:“蓝湛,你怎么总是喜欢自己穿的好好的,把我扒个精光不挂,哎,你是不是特别想把我全身衣服脱光了,让我躺在人来人往的宫殿里供人观瞻?知道‘玉体横陈’这个典故吗?”
蓝忘机的轻啄变成了重重一咬。魏无羡吃痛呻吟了一声,蓝忘机阴涔涔道:“我恨不得杀光这世上所有看过你的人。”
魏无羡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嘿,蓝湛,你想肏我后面吗?要不,看看到底是前面爽还是后面爽?”
蓝忘机额头青筋直跳,他继续用雪白的袍服将魏无羡遮挡的严严实实,一边身下东西从花穴里抽出,猛地肏进后穴。
猝不及防,久未承欢的后穴未经扩张便被可怖的巨物捅入,这得亏是在梦中,否则不还得撕裂。魏无羡丝丝抽泣,恍然想到那次在梦里被蓝氏双璧同时搞前后两穴的事情,那次之刺激直到如今也没有一次情事超越,甚至两相交汇还让他破了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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