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霂?是他,怎么会是他?陆西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哟,竟然还真是他。”周鹏说道,“之前就听到有人放出消息,说这次醉生梦死的拍卖会有曾经的祁家小少爷,没想到还真是,操,祈斯文还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陆西沉不解地看着周鹏,正准备开口询问,就听见顾新天接过了话头:“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祈家破厂了,祈家当家人祈斯明,也就是祈霂的父亲在自家企业的大楼上跳楼自杀,留下来一堆烂摊子。”
“何止呢,”周鹏接着说,“这祈家剩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祈斯明的亲弟弟,祈霂的亲二叔在榨完祈家最后一丝剩余价值后,转手把他的侄子卖给了醉生梦死,啧啧啧,可真是一场好戏。”
包厢内几个人谈起祈家的变故,皆是唏嘘不已。说祈家小少爷以前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如今一朝落魄,竟没有一个人能出手帮他。陆西沉听着,眉头越皱越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许桉呢?”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顾新天都笑了:“听说高三毕业就出国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一群人翻来覆去的将祈家的种种奇葩事倒干净了之后,转眼间又换了话题。
“起拍价就是五十万,这小少爷一晚上还真贵。”不知道谁冒出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点落井下石的嘲讽。
“哈哈哈贵是贵了点,不过也这张脸确实是够资本。”一个有好这口的富二代接了一句,那人直勾勾地盯着包厢小屏幕上的祈霂,正跃跃欲试地拿起加价的平板,看样子是准备竞拍。
顾新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西沉,果不其然地看到人脸色铁青。
这个场子里像那个富二代这么想的不在少数,醉生梦死的常客不乏位高权重者,有钱有势的更是不在少数,只要东西好,多的是人趋之若鹜。
镜头再次扫过祈霂的脸,他好像长大了,陆西沉想,少年时就精致的五官彻底长开,多了一丝让人过目不忘的旖丽,只有那双黑亮的眼睛,像从前一样,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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