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恣野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挽起袖子，用海绵擦拭他身上的污垢，动作细致的仿佛在照顾爱人。
从指尖到脖颈，从胸口到脚趾，每一处都没有落下。
陆恣野提着裤腿站起来，一手拎着方辞的脚踝，将他双腿搭在浴缸两侧，鼻尖即将深入水面，勉强可以呼吸，方辞的下体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稚嫩的小穴因为寒冷在开合。
水珠从龟头滴落，顺着股间的缝隙回到水中。
“小狗不是处女。”
陆恣野的视线从小穴回到方辞的脸上，盯着他因为水雾被蒸红的脸颊，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方辞觉得有些缺氧，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本身也没什么力气反抗。
手指戳向开开合合的小穴，他的指尖冰凉，让方辞止不住收缩，恰好将指尖吞了进去。
陆恣野就势将整根手指捅了进去，换来了水面上的几个泡泡，他将指尖勾起，搔刮着细嫩的内壁，在里面扭动指节。
小穴收缩着吞没他的手指，他抽出来，又两根并起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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