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被刻意遗忘的名字措不及防的出现在方辞耳中,瞬时间大量的记忆涌上脑海,他的心脏止不住发痛,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

        方辞盯着面前的这张脸,与记忆中的面孔碰撞又割裂,他的心像是要坍塌那样的疼,可是对方却没有意识到,或者并不在意,兀自继续说着。

        "他会的,他一定说过很多羞辱你的话,对不对?"

        殷淮越说越兴奋,他凑近方辞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瘙痒着耳上细小的绒毛,殷淮用舌头在他的耳廓上舔舐,勾起耳垂放在口中吮吸。

        龟头顶在方辞的穴口,殷淮挺腰挤入,还湿润的小穴立即将整根鸡巴吞入,方辞发出一声轻哼,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开始挺动。

        他动的不快,但是每一下都顶在深处,龟头摩擦着内壁,从退化的生殖腔入口经过,一下接着一下带来丝丝刺痛。

        痛感如此细微,他穴中的瘙痒愈发强烈,却得不到解脱,加上心中的痛楚,方辞的心情开始烦躁。

        "告诉我,殷汋是怎样和你做爱的。"

        殷汋,殷汋,殷汋。

        这个名字就好像一句咒语,从前是他精神紊乱的开关,此刻已经成为了他心痛的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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