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保证,不管我怎么对待你的那根脏东西,你都不会反抗就行。”

        邬灏嶙爱死他这幅斯文正经的模样,好像正在谈判桌上商讨着什么价值几个亿的项目,表情中没有丝毫淫欲,嘴里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他两下踢开宽松的短裤,只穿一件灰色的内裤,顶着大帐篷走到白钰身前,低头哑着嗓子说:

        “随便你,别玩废了就行。”

        两人一坐一站,他的鸡巴翘得极高,正对着白钰的脸。灰色的布料勾勒出龟头的形状,饱满浑圆,散发出邬灏嶙身上独有的硝烟味信息素。

        浓郁到刺鼻。

        内裤边缘已经被撑开,只是勉强挂在顶端龟头上,白钰用手指勾了下,那根大鸡巴就像条活蟒般从内裤的束缚里挣脱开来。

        足有孩童手臂粗细的巨屌形状夸张,柱身青筋虬结,一眼看上去不似人类的器官。

        白钰看到那根鸡巴暗沉的颜色后,眼神一变,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用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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