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灏嶙对他的味道毫无抵抗力,浅浅闻到几次都意乱情迷,更别提现在的状态,他就和一下子喝了三瓶高度数的白酒一般发了晕。
“嗯啊……操操操!”
他大口喘息着,手伸到胯下开始抚弄自己的鸡巴,弄了几下又觉得不得劲儿,便伸手向后抓住白钰的胳膊,牵到自己鸡巴那里,让白钰来摸。
白钰长吐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淡定,声音却似砂纸打磨般沙哑。
“真的骚,还让我玩你的骚鸡巴?刚射完就又发骚了?操你的屁股还不够?”
他在邬灏嶙饱满肥腻的龟头上一掐,一股骚水就喷在他的手指上,他借着湿滑的液体,环住那颗肥大的龟头向下撸,只是他食指和拇指组成的环直径要比邬灏嶙龟头小一些,所以到了更加凸起的冠状沟处,就卡得紧紧的。
富有弹性的龟头被捏地鼓胀起来,颜色更加艳红,好像一颗熟透了的肉红色油桃,只需要戳一下,肉桃子就要爆出大股腥臊的汁液。
“嗯啊啊……不行、好爽……慢点……”
alpha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残忍对待,邬灏嶙不仅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反而爽得头皮发麻,一边喘息着一边紧紧攥着白钰的手,不许他松开。
白钰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掐在他屁股上,下身一刻没停地抽插操弄着。或许是因为邬灏嶙太过顺从,他内心翻滚的一些黑暗欲望消散了许多,终于有精力好好玩弄身下的男人。
“翻下身,这样背对着不方便。”
他抽出鸡巴,抬起邬灏嶙一条结实健壮的腿就想把他翻过来。邬灏嶙不太乐意,头埋在枕头里抗拒着,他用拇指对着手里鸡巴上的小孔碾磨了几下,邬灏嶙就“嗯嗯”的呻吟起来,大腿根一抽一抽的,没多少力气反抗了。
翻过身后,他也没注意到邬灏嶙身上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便抬高他一条腿,对准股缝中间那口小穴插了进去。同时,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畜生一般粗长的鸡巴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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