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用力在他的卵蛋上掐了一把,说:“我是说,让你忍着点别射。现在射了的话,尿道锁会移位,你还得再插一次。要来吗?”
“操……”
疼痛唤醒了邬灏嶙的意识,他用额头抵在白钰的手臂上,强行忍下射精的欲望,恨恨地说:“你他妈……就是故意玩儿我呢……”
白钰用手指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红发,语气温柔地说:“你这么有意思,我当然忍不住。你不愿意吗?”
没等邬灏嶙回答,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愿意也没机会了,上我的床简单,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
“简单?操你妈哪里简单了?老子都他妈把屁股献出去了!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占了便宜一样!”
白钰笑了笑没说话,手放在邬灏嶙的肩膀上轻轻一推,邬灏嶙就顺势躺下。嘴上骂骂咧咧,实际身体却相当乖顺,白钰都要忍不住内心侵占掠夺的欲念了。
他拿起床上的棉质纱布,盖在那根鸡巴上,看着龟头表面的淫水把纯白的纱布浸透,才问道:“你说你能射十次,是指一天最多能射十次,还是十次起?”
邬灏嶙当然回:“哈?老子当然是一夜十次起,能把你肚子射爆,生殖腔都塞不下精液,求我不要再……”
他话说得一半,白钰就将手掌放在了纱布上方,隔着湿哒哒的纱布揉捏敏感的龟头。
“嗯?不要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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