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就这……”

        没等他说完,白钰立刻将他的手反绞在背后,强硬地压在墙上。

        邬灏嶙那张英俊的脸上泛着些情欲的潮红,浓黑的眉毛皱在一起,不满地反抗:

        “喂,我的鸡巴都顶在墙上了!冰死了!很难受诶!”

        他的鸡巴一整根又粗又有劲,沉甸甸的一根大肉肠,上翘的弧度便没有那么高,那根肉棒像杆长枪,笔直朝前。被这种姿势压在墙上,胸口还没碰到墙壁,龟头先被墙冰了一下,又被身后的大力挤着向上翘起,最后像条巨蟒爬在了墙上。也称不上多疼,只是他多少有点儿介意现在自己这样被动的姿势,寻个由头反抗。

        “痛?”

        白钰膝盖顶着他的双腿,一只手绕到身前,先是触碰到了饱满浑圆的卵蛋,而后是粗壮有力的茎身。那根鸡巴在白钰的手中立马兴奋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滑腻腻的骚水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白钰手指环着阴茎根部一点点向上,那骚水就愈发地多,整个柱身都滑溜溜的,手感和淋浴头里热水淋湿的完全不同。来到顶端时,伞状张开的冠沟肉感厚实又十分敏感,他的手指磨擦了几下,邬灏嶙的喘息声就大了许多。

        “啊哈……不疼……你摸着、嗯……不疼……”

        “你不是难受吗?这么骚这么贱的鸡巴,还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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