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
白钰的沉默给了邬灏嶙一个错误的讯息,他难以置信地说:“你他妈不会打算操了老子屁股就溜吧!我操你大爷,少把老子当成那种随便就给操的男妓!”
白钰平复好内心的情绪,脸上挂起一抹斯文的浅笑,回道:“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六皇子本事过人,又经验丰富,想必一定能做得很好,我很期待。”
邬灏嶙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忍不住用膝盖推了推白钰的小腿。
“喂,你真没和别人搞过?没操过别人也没被操过?那我岂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不是挺会玩的吗,之前用绳子绑我鸡巴的时候那么熟练……”
白钰也侧躺在床上,右手随意搭在邬灏嶙那根粗长到不像话的鸡巴上,像是使用操纵杆那般掌心覆盖在龟头处左右晃了晃,再改为手指成环向下握住柱身,红润湿滑的龟头就从他的虎口处露出。熟红色的龟头表面全是淫靡的黏液,顶端的小孔还在兴奋地翕张,持续向外吐着骚水。
邬灏嶙喘息声变大了许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钰的手指,期待那只白皙的手继续触碰更多区域,不管是怎样玩弄他的鸡巴,都能让他爽到爆炸。
“打绳结是部队的必修课,捆你的鸡巴和捆虫族没什么区别,都是一些基础的绳结。只是你太骚了而已。”
白钰的嗓音温润清朗,听起来好似一个学富五车的教授在给学生讲述课程。他的手却在一根和畜生一般狰狞的阴茎上爱抚着,细长的手指上全是那根鸡巴流出的骚水,薄粉色的指关节反射着淫淫水痕,像是被那根大鸡巴玷污了一般。
邬灏嶙的喉结向下滚动,吞咽了一大口唾液才结结巴巴地说:“放、放屁,别人碰我可是一点儿感觉都…嗯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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