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他妈带着耳塞听不见!你说什么?”
邬灏嶙迅速掏下耳塞,白钰却改了口:
“骚母狗。”
他抬起脚,重重的踩在邬灏嶙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上左右碾了碾,邬灏嶙声音顿时变了调,眼神涣散,鸡巴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骚水,险些爽得大喊出声。
白钰还在用力,不仅踩着他的龟头,脚掌还压着那根硬挺的柱身左右摇晃。
“啊哈……别!太快了……嗯……”
邬灏嶙蜷缩起上身,似乎想要逃避这般强烈的快感,他屁股整个坐在了小腿上。但白钰并没有轻饶他,甚至站起身压了上来,用膝盖顶着邬灏嶙的胸肌,不许他反抗。
“你有这么骚的鸡巴,还想操别人?”
邬灏嶙喘了几口气,明明口水都从嘴角流出了不少,却还是嚣张地说:“不想操别人,只想……操你。”
白钰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生气,表情反倒放松了许多。他收回湿哒哒的右脚,单手压着邬灏嶙的肩膀,俯下身,右手顺着邬灏嶙的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来到那个被绑起来的大鸡巴上,食指勾着卵蛋下方的红绳。
“想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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